活了快三十年,我一直以为“痛经”只有一个级别。就是“痛经”。


直到那天在茶水间,听几个女同事围在一起聊天。
一个说:“我真的会谢,我姨妈期想吃冰淇淋,我家那口子居然说吃吧吃吧没事。”
另一个说:“那你是啥?我是那种疼得想死,但还能刷手机的。”
又一个说:“我是不疼。但我朋友是那种,上吐下泻发高烧,每个月请两天病假那种。”
我端着保温杯,脱口而出:“痛经还分很多种吗?不就只是肚子疼吗?”
整个茶水间安静了。她们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兵马俑。
后来我媳妇给我科普:有一种叫“原发性”,有一种叫“继发性”。有的能忍,有的得做手术。有的跟宫寒没关系,是“子宫内膜异位症”。
她说完以后,我沉默了很久。然后打开手机,把购物车里那箱“红糖姜茶”删了。
换成了一个保温杯。和她上次说贵、没舍得买的那款。
第二天,我把保温杯放在她桌上。她问,干嘛。我说,以后你姨妈期,我只负责倒热水。不负责给建议。
她看了我一眼。说,你还知道什么。我说,我还知道,草莓味的是给嘴巴吃的。
她愣了一下。然后笑了。
你呢。你上一次发现自己“原来什么都不懂”,是因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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